我妈68岁了，不打麻将不跳广场舞也从不和楼下老太们攀比，我一度以为她这样的老太最让人省心，可谁知结果让人意外

01 夜里十一点，我站在自家单元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。 转不动。 我又试了一次，使了点劲。 那把锁纹丝不动。 我摸出手机开手电筒，凑近一看——锁芯换了，崭新的，银白色的，跟我家用了十年的旧锁完全不一样。 我往后两步，抬头看四楼。灯亮着，窗帘半拉。 是我妈的习惯。 她向来睡得早，八点半准时关灯，雷打不动。今晚怎么开着灯？ 我掏出手机打她电话。响了三声，挂了。 又打，还是挂。 第四遍响到第六声的时候，那头接了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大晚上的，咋了？” “妈，我在楼下，锁怎么换了？”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。 “哦，前两天找人换的，你也没说你要来。” “我落了文件，明天开会要用的。你开下门。” “嗳，你等着，我这就下来。” 又等了两分钟。 我听见里头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，然后是锁芯转动的声音，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 我妈站在门缝里，只露出半张脸，身后客厅的灯光把她花白的头发照得发亮。她没穿睡衣，身上套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毛衣，是白天穿的。 “快进来，别站外头，冷。” 我侧身进去。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，茶几上搁着一杯茶，还冒着热气。电视开着，静音。 沙发垫子上有一个凹下去的印子，像是刚有人坐过。 “妈，你刚才家里有人？” “ 没、没有啊，就我一个人。 ” 她转身去厨房，声音有点急：“你要喝水不？还是吃点啥？” “不用。我拿个文件就走。” 我走进书房。文件就搁在桌上，翻了翻，找到了。 出来的时候，我妈站在走廊里，双手抱着胳膊。 茶几上那杯茶，她端起来，一口气灌了两口。 我瞥了一眼——是绿茶。 我妈从来不喝绿茶。 她说绿茶喝了对胃不好。冰箱里常年只有白开水和蜂蜜，连茶叶都没有。 我看着她仰头喝茶的样子，喉结一上一下。 二楼传来脚步响，是楼上老张家的狗又在半夜叫了。 “妈，你早点睡，我走了。” “诶，你开车慢点。” 我下了楼，坐进车里。发动引擎，没挂挡。 手机屏幕亮起来。 我打开通讯录，找到楼下老赵的号码。老赵开小卖部的，天天在一楼门口坐着，什么人都能看见。这个点了，他应该还没睡。 响了四声，接起来：“谁啊？” “赵叔，我，刘敏。问你个事儿，最近有没有看见我妈跟谁走得近？” “ 你妈？没怎么注意啊……诶，你这么一说，好像上个月是有个男的来找过她几次，剃个光头，四十来岁吧，穿个夹克，看着不像本地的。你妈还跟他去过棋牌室对门那家面馆吃过饭呢。 ” “光头？” “是啊，怎么，你不知道？” 我挂了电话。 车窗外，四楼的灯灭了。 02 出差三天，我没给妈打电话。 她也从不主动打给我。 这是我妈一贯的风格：不主动，不打扰，不让你为她操心。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 我爸走得早，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 我从没见她哭过，没见她跟谁红过脸。 楼下那些老太太凑一块儿，不是比儿媳妇就是比存款，她从来不往跟前凑。 年轻的时候日子紧巴，她给人洗过盘子，补过衣服，卖过早点。 再难，她都自己扛着。 后来我结婚了，生了孩子，日子好起来，想接她过来住。 她说不用，自己有房子住着舒坦。 逢年过节给拿点钱，她总推半天，最后收了，转手给孩子买这买那。 我从没想过她会有瞒着我的事。 那天出差回来，我没回家，直接去了她那儿。上楼的时候在楼梯间碰见物业小周，小伙子提着工具箱往下走。 “刘姐，你来得正好，你妈前阵子跟我说最近总有陌生人在楼下转悠，我给她们楼道口加了个监控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 “陌生人？” “嗯，你妈说有一个男的，四十来岁，光头，来过三四次了。她还让我帮她换了把锁，说是原来的不太灵光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 换锁是她自己让换的，说是因为有陌生人在楼下转悠？ 那为什么那天晚上我问她，她说“找人换的”，不说是自己让换的？ 我掏出手机，翻出物业的监控画面。 小周把录像调到半个月前。 画面里，一个光头男人出现在单元门口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低着头，帽檐压得很低。走到门前，他按了对讲机。 隔了大概一分钟，门开了。 他进去了。 半个小时后，他出来。黑塑料袋不见了。 我盯着画面看了两遍。 这个男人我。从不认识。 “姐，怎么了？认识？” “不认识。” 小周掂量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姐，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你妈一个人住，最近这阵子你来得也不勤快，我们物业搞社区防诈骗宣传，说是有那种专门骗独居老人的，又是送东西又是认亲戚，最后把人家养老金骗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我说这些你别多心，就是提醒你一声。” 我没说话。 上了楼，用钥匙开门，我妈正蹲在阳台浇花。 听见动静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回来了？” “ 嗯。 ” 我换了鞋，坐到沙发上。 茶几上摊着一张报纸，水杯旁边搁着一盒没拆封的降压药。她什么时候吃上降压药了？ “妈，你最近血压高？” 她手上的喷壶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浇：“有点，上火。” “去看过医生了吗？” “看了，小区门口那个诊所开的。” 我没再追问，心里总觉得不对。 一个有高血压的人，会半夜十一二点不睡觉、给